副无所谓的姿态之外,其他人等皆有异议,然碍于主帅威仪,终是忍气吞声,应承下去。
既然无仗可打,几十万大军也再没有留驻荒山野岭的意义,根据她的提议,众人一致同意将队伍拉回风离城,休整练兵,以观其变。
接下来,轩辕墨提出东阳暂时撤军归国的意见,便也变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了。
而时间仓促,对于雷牧歌,她只打了个照面,并未交谈,事实上,她也不知该跟他说些什么,时隔几日,他脸上仍是挂着丝自嘲的笑意,却比当时更多了一分难以描述的酸楚,似在笑她,又似在笑他自己。
情义两难全。
怀着这样的感触,她率领一干侍卫回了南越军营。
萧焰还没醒来,屋子里飘散着一股山参鸡汤的浓香,榻前有一人殷勤伺候,听得她的脚步声,那人转头回来,躬身行礼。
见过陛下。
样貌嗓音都很熟悉,秦惊羽默了下,应道:是你。
正是当初帮助元熙逃离苍岐的那名乳母。
那乳母礼毕欲退,行到身边,秦惊羽伸手拦住她:等等。朝她上下打量一番,淡然问道,那日你哭什么
当时萧焰重伤垂危,李一舟与萧冥争执不休,那名掩面奔出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