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铁饭碗过活,就别再给我犯什么错误。”
我忙打圆场,笑道:“张段长!您对工作这么负责,对手下职工又好,就连我这个临时工,也能时时感受到你如沐春风似的温暖,吴书记面前,我一定会代表车间普通职工,极力推荐您做副主任的,至于郑铃吗,我想她也不是没有一点点同情心的,对吗?郑铃姐姐——!”
张俊道:“她不配你叫她姐,郑铃,你到底服不服从组织的安排!”
我嘻笑着望着郑铃,朝她点了一下头。
郑铃的贝齿,把红红的小嘴唇几乎都咬破了,眼睛红红的,半晌方点头道:“好——!我扶他去,并且尽可能的给他按摩按摩!”
张俊笑道:“嗳——!这才象话,不错,头一会肯完全服从组织的安排,有进步!”
郑铃走过来,因强体力劳动而散发出来的好闻体香,钻入我毛细血管的每一处,她把我的一只胳膊放在她的香肩上,用一只手拉住了,另一只手臂迫不得已搂住住我的腰,她身高一米七二,我只有一米六五,这个姿式扶着我走,就象漂亮的女修罗在挟着一个小鬼一样,滑稽之极。
正是阳春三月天,郑铃因要干重体力活,身上穿时并不多,外面一套工作服,里面只的一件内衣,工作服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