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公然不用上班,由此说来,什么厂规厂纪什么的,从来就只对苦哈哈的工人,领导干部永远不在此列。
我跑出去之后,换了两趟公交车,来到了夫子庙,吴老鬼给了我一千元,在那时,一千元可不是个数目,就算到新百商场买两套象样的衣服,都是绰绰有余,但是蛇有蛇路,虾有虾路,新百商场的女装一个太贵,二是太传统,郑子穿起来,吴老鬼肯定不喜欢。
夫子庙有一条街,是专门销售“奇装异服”的地方,全是广东的“老仿”,价格不高,款式还好,“老仿”也并不代表质量差,只是盗用日本、欧
美等国的流行款式而已。
杜伟也是水西门人,也是个黑户,无业的流民,比我大了三岁,外号唤作“油老鼠”,也没法读书,但好歹混了个初中毕业,十六七岁开始,就和他的娘、老子在夫子庙租了个铺面,开起了流行女装店,专从广东石狮一带,进些大商场没有的“潮”货,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人心,他家进得这些奇装异服,生意出奇的好,从外套到内衣到鞋袜,什么款式的都有,铺面也从一间扩张到三间。
我吹着口哨就溜进了杜伟家的铺子中,顿时觉提眼花缭乱,全不是服装,而是有不大的铺子中,挤了十几个美女在那儿挑衣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