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老鼠了,向他招了一下手,然后拿起酒瓶走了过来。
我知趣的对李向东笑道:“他们过来了,我可不想趟这汤混水,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两个香港人把我往桌子里面一挤,我走不了了,陪笑道:“大哥!找我有事?”
两个人见我小,也不把我当回事,左边的一个道:“不是找你,是找你们的老大,想来地老鼠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叫丧彪,他叫铁手,我们不想浪费时间,要是大狐真不肯接的话,我们就找其他人,到时你们可别后悔了,我们的价格比彪堂的低,货比彪堂的纯,你们尽可能先进一点看看。”
我笑道:“我不是道上混的,找李哥买点货自己磕而已。”
丧彪看了看我瘦骨伶仃的身子板一眼,骂了一声:“滚——!”
我调头就走,这种高级别的犯罪东东,可不是我种偷鸡摸狗的小混混能参与的,我还有大事要做哩。
身后听见李向东道:“我们老大马上就来,实话告诉你们,在南天,这东西也只有我们老大敢碰,你们不可能再找到其他人了。”
铁手用生硬的普通话闷声道:“马上?什么时候?”
李向东笑道:“大概三点多钟吧!具体时间我也说不清,反正他今天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