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着蝴蝶公子的动作,公孙夫人的腰不自主地轻微扭动。
公孙夫人从外表上虽然还勉强维持着女性长辈的矜持气质,但身体已经开始由内部瓦解。
公孙夫人已经被官能和污辱所充满了,好像身体内的内脏,都被人家看到的那种耻辱和屈辱,好像被投进油锅中一一样。
但是快乐仍然无法止住,甚至还有增加的倾向,已经到了公孙夫人的理性快无法控制的地步。
公孙夫人吐出深热的气息,拼命集中残存的理念想忘记肆虐的蝴蝶公子。
“你的身体想要了吧,岳母姐姐……想得很难受了吧。”
蝴蝶公子用色迷迷的口气,轻咬着公孙夫人的耳垂,揶揄的在公孙夫人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