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们是谁所伤?”
程忱笑道:“我曾两次上逍遥宫,你那时才两三岁,长得十分有趣,我还抱着你在天山游玩,我认得你那淘气的神情,少游更容易认得,他打扮言谈学足宋大哥,偏偏心事甚多难以潇洒,一看就认得。”
接着程忱骄傲道:“若然连你们这点小伤我都说不出所以然,我医神的名号岂不浪得虚名!”
南宫少游将孟珙之事说了请求程忱早日救治,可以早点到襄阳。
程忱白眼一翻:“你救人是你的事,我救你是我的事,你的事我不管,我的事我肯定要管。孟珙那小子如果要这么愚忠这么笨的话,死了也不可惜!”
两人听他说得滑稽,不禁莞尔。
慕容霏霏道:“二叔你说得对,孟珙死不死我倒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我们死不死,我自己好了,我才有心情管其他人生死。”
程忱拍掌道:“霏霏你比你师兄更合二叔脾胃,二叔先帮你治病。”
“不用,你先治大师兄!”慕容霏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