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还你清白。”了闻道。
此时南宫少游已经酒瘾发作,团团拱拱手:“我要去喝酒,各位请啊!”说罢也跳上屋顶,消失在夜空。
了闻摇头叹息:“可惜,可惜。”但没人知道他可惜什么。
第二天南宫少游和慕容霏霏一起向襄阳奔去。
“看,大师兄,陈大哥送了一把把匕首给我。”慕容霏霏在马背上扬着一把闪闪发光的匕首。
“陈大哥?陈松柏?”南宫少游道。
“对,你道还有那一个陈大哥?”慕容霏霏笑道。
南宫少游哈哈大笑,差点从马背上掉了下来。
孟珙刚起床,听到士兵来报南宫少游到了,马上跑出大门,用力抱起南宫少游,“南宫贤弟,想死为兄了!”
慕容霏霏一看,只见孟珙打赤双脚,鞋子都没穿,心想:“怪不得大师兄待你如兄长。”
南宫少游连忙将慕容霏霏介绍给孟珙认识,孟珙十分高兴,马上吩咐摆开酒席。
酒席间两人各叙了分别的情况,孟珙说道孟精忠的事,将酒杯握碎,手也流出鲜血,可见十分痛心。南宫少游听说孟珙将灵儿收为义女,也替灵儿高兴。
正说到高兴处,门外传来一把粗壮的声音:“南宫少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