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也学不到,但你草上飞功夫我们也想见识一下。”
沈休文道:“小丫头你们是巫师吗?踢我一脚就不能动啦,你们帮我解了妖法,我教你们草上飞轻功。”
慕容霏霏一脚踢开沈休文的穴道,沈休文一站起来,撒腿就跑,南宫少游一把抓住他,“草上飞跟树上飞差不多。”一把将沈休文抛上树,沈休文杀猪一般惨叫,从树上掉下来,四脚朝天。
南宫少游喝道:“说,你在这里作了多少案?害了多少人?”
沈休文挣扎着叩头,“好汉饶命,我家中有八十岁老母,还有三岁孩儿,才到这里做点没本钱的买卖,才第一次做,就遇到两位,敢问两位尊姓大名。”
南宫少游喝道:“我是无力地上跑潘安,这位是更无力水底游宋玉,我们不劫财,专吃人。”
说完一剑割了沈休文一只耳朵,“你家中并无老母幼子,也不是第一次作案,还不从实招来,在这里就烤了你来吃。”
慕容霏霏道:“我不想吃烤的,炸了比较香!晚上喝血吃炸肉,赏月,何等风雅!”
沈休文顾不得耳上流血,拼命叩头,像拜神禀告一样,从自己十二岁开始偷邻居的黄狗开始说起,一直说自己这几年的买卖,南宫少游在中间连说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