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死,现在跟你相会,你是否会不再爱她现在的容颜。”
宋子休,抬头不语,过了一盏茶功夫,才道:“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假如我跟小蝶不曾分开,即使她鬓如霜,我还爱她如昔,但五十年不见,我心里爱的却是那个冷如褒姒的小蝶,若是相见,只有泪千行,却坏了五十年思念。”
宋子休一生洒脱,说罢,拿起玉瓶,走出殿外,南宫少游连忙跟上,两人来到蝶冢,宋子休将玉瓶交给南宫少游,自己跪在地上,双手如铁锨,插入蝶冢,一手一手的将泥土挖开,南宫少游素知师父脾性,站在旁边,并不帮忙,待挖了三尺见方,然后站起来,披散头发,从怀里拿出匕首,将长发削去,右手一抖,匕首划空而过,不知去向,他双手捧着长发,跪在地上,将长发放入蝶冢,然后拿起玉瓶道:“小蝶,你的容颜岂是世间的俗词可以形容,连美玉比作你也是玷污了你。”
说罢,将骨灰轻轻倒在长发之上,右手一抖,玉瓶也是无踪无影,宋子休摘了一把梅,盖在骨灰之上,然后轻轻将泥土掩盖,找了一块五尺长短的长石,右手按在长石顶端,向下一压,长石没入泥土两尺,宋子休伸出右手食中两指,在长石上以手指作笔写了“爱妻胡小蝶香冢”六个大字,口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