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少游伸手在墓碑上轻轻抚摸,感觉墓碑有点摇动,显然是新立不甚20重,便随手一压,石碑入地半尺,也顺道为两棵柏树添上新泥。
之后走到慕容霏霏身旁,两脚将黄狗踢入湖中,“谁让你献殷勤!”,南宫少游并不做声,他十分了解这小姑娘,此时无声胜有声,她善于辩论,解释无疑火上添油。
南宫少走到竹林,收了一大堆干竹子,放到慕容霏霏身旁,慕容霏霏手脚并用,全部扔进湖里,南宫少游也不生气,继续去捡,慕容霏霏连续扔了三次,终于大声道:“你脸皮真厚,非要捡些干竹子来干什么?我最喜欢竹子,你捡来了,我就最讨厌竹子!”
“你就任由你义父曝尸荒野,说不定,那南宫少游还会回来挖他肠子!”
“我义父是你这张狗嘴可以乱开玩笑的吗?”慕容霏霏对他怒目而视。
但也终于将程忱的尸体放于竹子上,哭道:“义父,你生前爱竹,品格也像竹子般高洁,待女儿便如亲生,在其他人眼中,我总是轻贱,只有在你那才是珍宝一般,你将我看得比你性命还重要。”
说到这里,她的心一震,“义父跟师父交情匪浅,简直是生死之交,即使五哥如何得罪他,也不会杀他,上次丛培风要害我义父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