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本来话到嘴边了,但想想,临时又咽了回去。
“你呀,就是嘴硬,其实你一直喜欢她。”南哥笑。
钟晓飞还是默然。
这时,包间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的嘈杂,听见有人在大声的叫嚷,“老板呢?让你们老板出来!……”与嚷嚷声伴随的还有密集的脚步声和拍门声,声音由远而近,好像是有人正在猛烈拍打隔壁包间的房门。其间,听见有人在劝,“刘少爷,你找错了,我们老板不在这间……”是酒吧的服务生。
“南哥,有人闹事!”小芳和燕子同时说。
南哥很淡定,他把杯里的半杯酒喝完,对钟晓飞一笑,”你慢慢喝,我出去一下。”放下酒杯,站起来大步向外面走。
钟晓飞跟了出去。傻子都知道,外面有人闹事,作为兄弟肯定不能袖手旁观。酒吧是一个是非之地,打架很平常,自从南哥的酒吧开业以来,几乎每一个星期都会生一场打斗。酒吧作为战场,当然会遭受池鱼之殃。南哥很大度,通常不会跟这些年轻人计较,但如果有人故意找茬,想要勒索酒吧,南哥可是一点都不会客气的。
南哥拉开包间的门,外面的声音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奔泻而来。
只见走廊里面站着五六个年轻人,有男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