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不讲了。”她开始耍娇。
“他人呢?”我又继续干活。
“真是冤家路窄。想不到的是,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孬种的功夫不简单。”
“既然是孬种,又何以功夫不简单?”我反问。
“两码事,说他是孬种,因为他是一个在职警察而蜕变成了逃犯的同谋。说他的功夫,是我出道以来遇到最强的对手。阿唐。你以为我真的那么懒、真的脸皮那么厚,老要你给我洗澡?我的两只胳膊伸得直,弯不回。”阿闵说道。我这才大吃一惊,原来这半天,她的一双手一直泡在水里很少动。
“你怎不早说?看医生没有?”
“哪有时间?我都快困死了,我还从来没有像这次这么累过。”
“哇,你想急死我才甘心?肉都全变色了,废了怎么办?赶快洗完带你去医院,否则就晚了,你呀,你。”我拿起她的左手一看胳膊,全是青一块、紫一快。
“哎哟,你想痛死我?”我拿着她的手腕往内弯,试她的胳膊。
“快起来,擦干穿衣服去医院。”我既痛心有生气。
“我不去,我有一种特效药水,你帮我擦上去按摩十多分钟就行了,每天要擦三次,不出一个礼拜就会好了。”
“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