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无论用什么方式、什么理由杀人,都不可能没有差错。就是法院经过几道程序审理,也经常杀错人。”她说道。
“娜娜,您现在觉得您的身体还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感觉跟以前差不多,明天我就出院,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几天,就当我们度蜜月好吧?”她嘻嘻笑道。
“好,最好生个我们的小宝宝再走。”我开玩笑道。
“我不知第一次进去是什么感觉?”她羞答答地说道。
“娜娜,您还从未有过?”我高兴得要命,一把搂紧了她。
“没有,我在秘密基地训练时,有名主教官想以训练的名义搞了我,我用枪比着他,要他给我写下我在整个训练期间不受性扰、性侵犯的保证书,他写了。”
“娜娜,您这么漂亮的女人,真想不到还是您妈妈的原装。”
“您该喜欢、该满足了吧?但我现在还不能给您,必须等您见过我妈妈以后才能给您。”
“看来,在这个问题上,您的观念很传统,我喜欢。”
“世界变化得这么快,如果身上和心里一点传统都没有了,一点自己的观念都没有了,那就不是人了。”
“娜娜,这里也可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