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但我只相信实际,我从不相信口头上的许愿,人的嘴巴就是两块皮,上下一活动就是一句话,这句话可以是让您去活,也可以是让您去死。”想不到夜来娜把政治看得那么现实、那么残酷,我无话反驳。
“那您就把忠孝两全的计划讲我听听。”我确实不想牺牲她。
“我不是讲还没想出来吗?我现在不准备去想了,您自己去想就是了,想出来了就告诉我。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碰上这么难解决的剌手问题,如果不是为了救您,我哪伤这么多的脑筋,我安娜这辈子就看上您这么一个男人,就被您的问题逼得走投无路,大概我命里注定打一辈子的单身。”
“夜来娜,我立即向我国某个部门的最高领导请示,要他明确给您一个翻船的优待政策怎么样?”我突然来了灵感。
“老板,现在是你们求我,不是我求你们的某个部门或者某个最高领导。”她似乎有点趾高气扬。
“您同意我这么做吗?”我似乎有点低三下四。
“这是您自己的事情,我从不干涉别国内政。”她笑道。
“那我只能走这着棋,我现在就打电话。”我笑不出来。
“您去船尾巴上打,我不想听你们的谈话。”她说道。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