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我不知这一脚使出多少力,反正她被踢得蹲了下来,手中的刀子也“叮当”一声掉到地上。
“你想踢死我?”她自己摘下面具说道,真是魔女蒋美美。
“蒋美美,你也太不光明正大了吧?也太无聊了吧?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不能打,偏偏选在我洗澡的时候打?”
“你不洗澡,我就不好割‘你的’下来泡酒喝。”她一坐在地板上恶狠狠地说道。
“我的东西我宁愿喂狗也不会给你泡酒喝。”我一气之下竟说出这种混帐话来。量少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好男有时也跟女人斗。我这时也顾不得体面不体面,先用一条湿毛巾将她的双手捆了起来,再才把衣服穿上,将她带到客厅里面。
“唐哥,您这是什么意思?”她这时才意识到我也动了真格的。
“你认为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你先说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今天中午进来了的,是趁你干女儿下班回来时溜进来的。”
“你为什么老这样鬼鬼祟祟像个贼一样?”我点然一支烟。
“柯迩哪里去了?”她问道。
“柯迩是你什么人?他去哪里了,关你什么事情?”
“唐哥,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