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这时,阿闵来叫吃饭了,于是我们就离开贵宾室,去到一个十分幽静的雅座,菜已经上桌。
就我们三个人,我们边吃边聊,不搞敬酒干杯那一套,是我提出来的,他们父女俩拥护。
“阿唐,您没在我爸爸面前说我的坏话吧?”
“说了,说您胡闹。”我回答。
“我才不你怕胡闹呢,你敢不要我?”阿闵说道。
“阿闵,外交官在场,说话谨慎点。”
“爸爸,您跟阿唐说了?”
“说了,我说我女儿有她独到的审视视角,我女儿的终身大事我不干涉。”
“我不是要您不干涉,而是要您干涉,爸爸呀!”
“没错,这是外交辞令,实际上就是支持的意思。”
“不干涉等于中立,怎么是支持呢?”
“背后支持嘛。”闵先生呵呵笑道。
“阿唐,你听清楚没有?我爸爸背后支持我们。”
“听清楚了,闵先生背后支持我们。”我说道,支持什么?忘记点出主题。
“爸爸,阿唐不想做官您说怎么办吧?”
“他刚才跟我讲,他不是不想做官,而是不敢做官。”
“阿唐,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