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三人鞠躬告辞了,中村和他们分手后,刘卫平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提议道:“林小姐我们一起再走走吧。”林双棉大方一声好啊,两个人漫无目的朝东大方向走去。“那天看到你用毛笔签名,还以为你是日本人。”林双棉打破了沉默,先开了口。
“哦,这是石田教授给我起的名,我想在日本用这样名地道点,不会受人眼光。”刘卫平解释道,“林小姐,我有个前辈的女儿名字也和你一样呢。”
“这么巧的事情?像我这样的名字在中国很普遍吧?”林双棉又笑了。
“真的,我听我父亲说,小的时候,有个北京的画家下放到我们村,住在我家里,他有个女儿也叫林双棉,只是他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女儿。”
林双棉听的身体轻轻一震,“他叫林森,是我的生父。”
刘卫平听林双棉这么说,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他们默默前行,其实各自心潮澎湃,一会来到了东大赤门,林双棉找了一处长凳坐下,刘卫平也跟着坐了下来,还是林双棉先打破了沉默,“和我说说我爸爸的事情吧?”
刘卫平搓搓手,“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你爸爸到我们家的时候,我三岁不到,他去世的时候我才五岁。我知道的都是听我父亲和村里人说的。”刘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