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宁侯的眼睛也湿润了,瞅着忠义侯低语着解释说道:三弟,我已经知道了,在送你回来的那一天,便与她相认了。
他说着,擦了一把脸上的老泪,瞅着忠义侯低语着说道:还有四弟拥有的东西,也一并见了。
忠义侯闻言,当即便激动地又要坐起来。
忠宁侯见了,敢忙按住他不让他起来,随后看着他低语着埋怨地说道:三弟,你若是再这般,大哥可就不跟你说了。
忠义侯听了,敢忙顺从地乖乖躺下,眼睛巴巴地瞅着忠宁侯激动地低语着说道:大哥说,大哥说,三弟已经躺下了,四弟的东西里边儿可有东西
忠宁侯扫了一眼儿四周,见屋子里除了他俩,只有两位老夫人和单雅在,才又径自看着忠义侯低语着嘱咐说道:大哥跟你说了,你可不许过于激动啊,若是因为激动加重病情,那便是大哥的罪过了。
忠义侯闻言,当即便瞅着忠宁侯忙忙地认真点了点头。
忠宁侯见了,这才看着他压低声音解释说道:里边儿有两封密信,一封是四弟写给先皇的,还有一封,在皇上那儿,昨儿大哥见了皇上,得知他已经寻到开启的方法了,内容他已经看了,竟然是被四弟截获的通敌的密信,内容皇上没有说,想来过几日便会出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