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璐瑶笑盈盈的站在门口,怎么我方才听说有人要去祖父面前哭诉
这群来报账的管事大多在侯府里很有脸面,也多是家生子,祖祖辈辈都呆在侯府,唯一让他们畏惧的人只有老夫人一人而已,便是对永宁侯,他们也多是敷衍了事。
二小姐并非奴才不敬二太太,只是只是奴才为了侯府兢兢业业的,万万不敢贪了银子啊。
奴才宁可清清白白的被二太太大死,也不能认下贪墨主子银子的罪过。
在外做生意,难免有些损耗,侯府的主子们不晓得生意的艰难,今年光景不好,账面上的收入比往年是少了点,但也不能就此说奴才黑了心肠。
几名穿着员外锦服的管事哭天抹泪,仿佛不给他们个说法,他们就会以死明志一般。
做主子的,其实很怕家生子闹事,毕竟侯府里都不怎么干净,万一以往的龌龊事被人翻出来,没脸的还是做主子的。
老夫人虽是精明干练,对管事们有时候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太过分,她是不会管的,老夫人很明白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
便是换了一批人,也不一定有他们做得好。
姜璐瑶也不是非揪着他们不放,此时她心情不好,管事们故意为难二太太又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