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我顶罪您可把我当作您儿子
秦王惭愧的不敢面对赵铎泽,目光盯着屋子里的古董架,道:事情虽然是你舅爷爷惹下的,可徐广利的余党是奔着你来的,这你总不能否认。为父也晓得委屈了你,一旦你获罪,为父拼着爵位不要也不会干看着。
您所言的获罪只得是什么是被夺爵还是因为石料的事情被处斩
秦王无法回答。
赵铎溢想要插嘴,秦王妃抢先道:溢儿,你想说得话,一会再说。莞娘你看着点溢儿。
莞娘担心的看着姜璐瑶,最终私心占据了上风,如同秦王他们所言,赵铎泽去请罪,还有活命的机会,如果是旁人请罪,只怕承受不起皇上的震怒。
你不必说赵铎泽回头喝止赵铎溢,我的事不必你操心,搬倒徐广利,我问心无愧。
他也对得起杨家了。
赵铎溢满脸的羞愧,手掌握紧拳头,这些本来应该是他承担的,为何让大兄承担为什么如果大兄真是杨妃的儿子,承担一切也心甘情愿,可明明他才是大兄从头到尾都是旁人利用的工具。
他晓得劝不住秦王,朗声道:我同大兄一起入宫请罪。
秦王妃眼前一亮,如果他们都惹恼了陛下,秦王爵位只能传给她的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