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思索了半晌,踱步到关押太子残存谋士的地方,以图谋不轨,意图反抗的名义把所有的谋士都灌了毒药,此时一切在永宁侯的掌控之下,他不知道此事是不是涉及燕亲王,不留下活口总不会错的。
趁着皇上还没清醒,永宁侯把一切的尾巴都消除的干干净净。
听了消息的燕亲王一边咳嗽,一边苦笑,难怪永宁侯能在父皇手下得了善终,心狠手辣的老狐狸一只,同时燕亲王也知道永宁侯这么做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自己的孙女婿。'
行了,不必再让人去了。
燕亲王摆手,本王也省了不少的麻烦。
纵使皇上不满永宁侯灭了活口,也对永宁侯没有任何办法,永宁侯救驾之功摆在那里,皇上如果怪罪他,如何堵住悠悠众口况且永宁侯还有姜二爷和赵铎泽一南一北的呼应着,皇帝只能当作永宁侯一时气愤才灭口的。
永宁侯为燕亲王扫清了最难,也是最容易留下把柄的障碍,燕亲王摸了摸染血的嘴角,谁在父皇身边赵王
不是赵王殿下,是两位小皇子,还有陛下的宠妃
赵王既然以前没争,此时就不会跳出来,让小皇弟在父皇身边卖乖也不错,至于父皇的宠妃也罢,本王成全她。
纵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