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别的我都给不起。”
“什么意思?”向朵怡心头发冷,“你想让我守活寡?”
“我说过你是自由的,离开藿家或是留下来随你选择,不过我事先申明,我永远都不会碰你。”
向朵怡脸色全白。
他愿意和她结婚,却永远都不会碰她,那不是比守活寡更残忍?
“你也可以拥有你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何必吊死在我身上?”
向朵怡冷笑,被他气得全然不顾以往在他面前塑造的温柔形象,骄横的一面完全露出来:“你是想劝我放弃你,离开藿家?”
“听不听由你,你的事本来就和我无关。”他冷下声,眉间隐隐浮现一丝不耐。
“我不懂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有哪点不好?我家和你家是世交,虽然没你家财势大,但也算得上门当户对,况且我对你死心塌地,你父母也很喜欢我,只有我才是最匹配你的,你为什么就不能试着接受我?”
藿莛东不想和她继续谈下去,沉声道:“下车,我还有事。”
向朵怡目光定定的望着他,眼里交织着满满的爱怨。
为什么会有这么冷漠的男人?
她守着他三年多,一直盼着他能回头看她一眼,可她等来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