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她不自觉蹙眉,对岑欢的不喜欢又更深了一些。
等了一会不见母亲回应,藿莛东才回头看来。
“我已经知道岑欢母女搬过来住是因为你知道了我和她的事,但这不是岑欢告诉我的。”
其实柳如岚也知道,儿子若真要岑欢搬来的真相并不难,那他刚才问她那句话的意思,是问她打算怎么处理他和岑欢的事?
她沉思了会才开口,脸色却很难看:“我知道你一定是对她有感情才会和她住在一起,但你们都是思想成熟的成年人了,有时候考虑问题不能只考虑自己的感受,以你们的关系,根本就不可能会有未来,所以趁知道的人不多,你们最好彼此克制自己,长痛不如短痛,时间长了总会忘记的。”
“我和她断断续续分开了六年多的时间,要能忘早忘了,何必等到现在?”
“六年多?!”柳如岚震惊,“你们……六年多以前就开始了?”
藿莛东望着震惊不已的母亲,淡然道:“妈,谢谢您这次没有把事情闹大让岑欢难堪。”虽然母亲这样处理只是不想和自己翻脸,但他这次却是打从心里感激母亲的理智和宽容。
如果母亲在得知他和岑欢的事后对岑欢恶言相向,以岑欢的善良,一定会认为自己罪大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