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得咬得发白的唇,叹息,“岑欢,我这个年纪已经没有太多精力和谁去折腾,我说暂时不谈感情,是不想让你再后悔,再像以前那样用憎恨的目光指控我,说只有离开我你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全。以我曾经的身份和现在的地位,宽威绝对不会是算计我的最后一个。”
岑欢一下僵住,脸色渐渐苍白。
“原来你一直都在记恨这件事?”所以才不论她怎么努力对他示爱,他都无动于衷?
“我不是记恨,是站在你的立场为你考虑。”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种考虑,我也不在乎以后是不是还会再有一个宽威,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共同面对,你为什么——”
“如果真的不在乎,你当初就不会怪我是因为我的原因才给女儿招来了那些灾难!”藿莛东打断她,“你说不论发生什么都会和我一起共同面对,可你当时却是选择离开我!”
岑欢被反驳得说不出话来,大瞠着眼惊慌的望着他,显得很无措。
她知道那时自己说的那些话很可恶,可她不是真心想那样说的。
“……我、我那时……是说的气话……”她艰难的辩解,脸色却越发苍白。
“我知道你说的是气话。不过你这句气话说得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