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忌修行日久,修为深厚,真气雄浑,实力不比无忌童子差多少。
一阳子虽然踏入气通周天不久,功行还浅,但仗着有烈火天龙剑,也自不惧。
“好妖人,还敢叫阵?且叫你有来无回!”
邹纵忌见一阳子真敢出来,气的三尸神炸跳!道为何?
原来一阳子如今能迈入气通周天,全凭昔日其师火阳真君在瑶山炼鸠峰一处秘境,抢了他一株五阳朱草。
若不然凭此神物,他邹纵忌早就铸就元胎,炼成元神,从此脱形遗骸,逍遥三界,最不济也有散仙的功果,何苦要屈居追隐叟麾下,趟此浑水。
一阳子心中自也清楚,五年前来此时,火阳真君就告诫要小心此人,不过他如今也今非昔比。
“师傅有过,徒弟承之,今日不问对错,只了因果,不杀你如何还我五阳草?”
邹纵忌毕竟修行时久,虽然心中怒急,却也暂压火气,只将真气饱提,袖袍鼓荡,转眼间在身前凝化出一道流光巨剑。
一阳子冷笑一声,他如今也非雏儿,实战经验丰富,岂能看不出邹纵忌打算。
便只将烈火天龙剑一横,刹那火光腾腾,虚空如被蒸煮!
“受死!”
邹纵忌终难忍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