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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来的眩晕让乔小麦吓了一跳,本能地抱住教官,正好在头的位置,她抱着紧,身子紧紧贴着他的,教官笑了,果然如想象中一样软。
落地时,勾着她的手将她甩出,收回,舞曲渐进尾声,两人做完收尾动作,牵手走出舞池,感受到身侧一道很强的杀气,他寻着杀气给予对方一个很灿烂的笑颜。
“麦麦,”他叫,快速在她额头上落了个吻,说:“你今天很美,”
乔小麦愣了一下,说,“谢谢,教官,”
他松开她的小软手,似笑非笑道,“还叫教官?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是否该唤我一声,二哥?”
“二哥,”声音清甜、干脆。
“乖,”教官抬手,拍了拍她的额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这个是二哥送给你的见面礼,打开看喜不喜欢?”
乔小麦打开一看,是条项链,吊坠是镂空的子弹壳,很简单却很精致。
“白金的?”
教官抬手弹了下她的额头,好没气地说,“铝合金的,”
乔小麦嘟嘴,“你好歹送个银的,我带着也不过敏,”
教官睨了她一眼说,“谁让你带了,送你是让你珍藏的,”
母亲说的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