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入耳膜,袁之芝心中一安,有些迷迷糊糊的想睡。心中又想:昨儿,他在东苑,是谁一大早上去告诉他的。又想道:东苑那位可别以为她是装病匡他过来,这戏码她可不喜欢。
“爷,大夫到了!”秀枝的声音响起,袁之芝听大夫来了,也停了胡思乱想的心思,心一静下来,人就被睡意完完全全的征服,昏昏的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已经是傍晚时分,身上的那股子奇寒感已经消退,只是人有些没力气。转眼望向屋里,只有秀兰在一旁坐着,软塌那边倒好像还有个人,袁之芝也没理会是谁。秀兰见主子醒了,忙轻声问道:“奶奶可好些?可想用些什么?”
还没等袁之芝应声,软塌那边的人疾步走过来,秀兰站起身让出位置,袁之芝才看清是陈永持。
“元德?”袁之芝的声音有些沙哑。
陈永持轻轻坐在床边,伸手在她额头试了试,感觉已经褪了热,才舒了口气问道:“可是饿了?你都一天没用膳了!”
袁之芝倒没觉得怎么饿,只是觉得嗓子干涸的难受,沙哑的道:“想用些茶.”
秀兰早就端着茶碗等在那里,陈永持接过来,放在唇边试了试水温,感觉不烫。这时袁之芝由秀兰扶着坐起身来,陈永持将手中的茶碗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