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之芝苍白的脸和虚弱的表情,一下子跪在地上哭道:“姑娘,是奴婢们的错,让您遭这么大的罪,您就罚奴婢们去柴房思过吧!”
袁之芝望着床边已经泣不成声的两个丫头,忙扶头对苏妈妈道:“妈妈,你赶紧罚她们好好伺候我这还在病中的主子吧,甭让我生着病呢还少俩丫头伺候!还有,罚她们不许哭了,哭得我头疼。”
苏妈妈一脸无奈的笑了笑,对跪在地上的两个丫头道:“起来吧,姑娘已经罚你们了,好好伺候姑娘。”
两个人给袁之芝磕了头,谢了主子,忙回去换衣服梳洗一番,因为她们也一天没吃饭,秀玉给她们留了饭,吃过饭才回到屋子里。
袁之芝叫过秀兰问道:“那个奶娘现在如何?”
秀兰忙回道:“当时太混乱,奴婢只听到大太太让人将她拖出去打板子,如今如何奴婢也不知道!”
袁之芝沉吟了片刻道:“秀兰你去告诉柱儿,让他想办法保住奶娘的一条性命。”柱儿是苏妈妈的儿子,与苏妈妈一起陪嫁到陈家,因为一直跟真四爷办事儿,与府中的管事们相熟。
秀兰点了点头道:“是,秀兰明白!”转身出了屋子。
秀枝则一脸的愤怒的道:“姑娘遭了这么大的罪,还管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