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烈风,卷着侵袭着她的身体。
她从未如此恼怒,谁都可以骗她,唯独周海不可!
听多了,看多了,她也厌倦了。
整整吹了一夜的寒风,她一动不动地坐在窗前,回想着从穿越后与周海的一点一滴,他们之间共同经历了这么多,本以为是两情相悦,现在看来,不过尔尔。
她想明白了,周海贪权,与其说是参军升官救她,不如说是手中权利越大,周海越有成就感。
这门婚约,正是感情的见证,驸马爷的地位高,与她相比,周海更喜欢权利。
她浑身滚烫,可是双眸平静无波澜,眼花得看不清窗外的景色。
她究竟是怎么了?
现代洒脱的女子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堕落到这个地步。
她亦觉得身子时重时轻。
“姑娘,你起这么早?窗口风大,奴婢替您披上披风。”殿门被碧玉推开,娇小的身影在看见窗前的倪妹时也是一惊。
倪妹没有回答,一直眺望着远处。
“昨夜风真大,吹的外面直响,还传来奇怪的声音。”碧玉察觉倪妹心情不好,特地找话说,直到双手将披风系在倪妹身前时,指尖偶然碰到她的下巴,碧玉一颤,“怎么这么烫?姑娘,你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