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没有了,而你的宝贝又很大,出一点血是很正常的。你刚才看到我疼得哭了吗?”
其实她没有觉得疼是那春药太厉害了,那强烈的酥痒使得她忘记了痛苦。小道士还真的很佩服她,自己这么去套她的话,她都没有把李青的事说出一点来,他见杜丽被自己玩的气喘吁吁的,就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就放慢了运动的速度。
杜丽的心里还真的像打翻了一个五味瓶一样,既有着的舒服,还有着一种强烈的屈辱感,不一会他就觉得自己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而自己还得筹钱去给母亲治病,表哥如果知道自己失败了的话,很有可能不会给自己钱了的!想到这里就呻吟着道;你放过我好不好?如果你再做下去我会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小道士一见她这么说了就从她的身体上爬了下来,而杜丽还真的起不来了,小道士见她动了几次都没有起来就在她的身上按摩起来,不一会杜丽就恢复了力气,她爬了起来看着沙发上的落红和自己那红肿的花瓣又流下了泪水;想不到自己不但没有弄到钱,还把自己给赔进去了!她默默地爬下沙发拿着自己的衣服就向浴室走了过去。
小道士看着她那玲珑剔透的身体就想帮她一把将她的母亲的病治好,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女人了,如果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