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好地上学,好好地经营家里的生意。如今,也一样,她只想好好地工作、好好地陪着丈夫与儿女、好好地跟亲人们过普通人的生活。
唉,她还能后悔吗?什么时候能退下来?曾文芳知道自己是异想天开了,来S市之前,钟叔叔与谢叔叔都给她透过底了,她只能上不能下,因为,只有她站好了这班岗,以后上面的领导才敢真正提拔女干部。不然,提拔年轻女
干部永远都是一句空话。为了丹琼的广大女性,她没有理由也没有机会逃避。
唉,罢了、罢了,在这里做上几年,回京都再做几年,到时候,年轻的女干部全国各地都有,她就能功成身退了。
曾文芳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慢慢地往铺子那边走去。一时没注意,脚被绊了一下,差点儿摔倒,接着有人扶了她一把。
“别喊,不然…”有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她感觉有一根硬硬的东西顶着她的腰。
她歪头扫视过去,两个二三十岁的男人一左一右地搀扶着她,脸上和气得很,可是,眼神却充满了凶狠与威胁。外人看来,是她摔伤了,人家好心扶着她。其实,只有她心里明白,这两人是想要绑架她。
果然,挖出那个大毒瘤是要付出代价的。上面派她来捅这个搂子,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