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张照片,许诺有种冲动,一头撞在墙上死了算了。
在山脚下,高建昌等公交车来了之后才开车离开。
公交车门打开,许诺才把脚踩在车门边,一丝冰凉滴到她的脸上。抬起头,黑色的夜里,漫天无声的雨丝飘了下来。
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寒,她迎来了北京第一个秋天。
因为下雨,人们都着急回家,车里显得十分拥挤,许诺刚把自己挤进一个狭小的立方体空间,车门就“啪”的一声合上了,司机才不管你站的位置合不合适,能关上门就万事大吉,许诺整个人好像粽子一样,被紧紧包裹着。车门关上后,她轻吐了一口气,放心地将身子贴在车门上,心想等下一次见到何家熠要怎么办?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拳头吗?想想他坐在轮椅里的样子,还真有些不忍心。
因为下雨堵车放缓了许诺赶路的节奏,她的脑袋里乌七八糟地想着一些事情,小巷里的皮球,木然的眼神,一件颜色陈旧的上衣,还有药瓶子里滴落的液体,她仿佛置身在何家熠的曾经所处境地中,感觉自己被封闭在了一个奇怪的空间里,空间虽有寂寞,却难得的安全,也许这就是孤独症患者封闭自己的原因。
“下一站,公主坟……”
公交车报着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