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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俞氏连声说客气,还给了那个少年一个大红包,道是给外甥的见面礼。最后还劝慰道:逝的人已逝,就不要再想了,以后还是好好过日子才是。有什么困难,就找李姨娘吧。又交代李姨娘若是有为难之处,可随时来禀她。
沈宁在屏风后面看着那个少年退了出去,心有感叹。母亲不知,她却是知道的,李姨娘的外甥,那个名叫颜商的男孩子,是个经商奇才,后来创下局面之大,是谁也没有想到的啊。那时,他不过三十多岁,人人却称他颜商子。
略一沉想,沈宁心下便有了计较,挽着沈俞氏的胳膊,夸张感叹道:他们好可怜啊,京兆居,大不易,他们以何为生啊。一副人小鬼大的样子,听得沈俞氏发笑,问道:你怎么知道京兆居,大不易的
前些天听二叔说的啊,他不是掌管着咱家的生意庶务嘛,那天我听他唠叨几句,还说没人帮他什么的。父亲也说,自古饥肠出奇策,是不是说颜家哥哥以后会很厉害少女自是天真无邪,才十二岁,说出的话也让沈俞氏顿了顿。
人在穷困微末之时,受到的恩惠和冷眼,点滴都会在心头,也会在此后人生随着经历的增多而逐渐被放大,也不可或忘。我虽不求他记恩,不过他们孤寡两个人,确也凄苦,还是要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