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他还记得。如今奏言还是为了俘虏,这一次葫芦里又装的是什么药
沈华善的目光,和户部尚书江成海对视了一眼。随即,江成海出列反对道卞之和的奏言。
皇上,臣反对卞大人此言。杀降不祥,此举恐有违天和。况且军法对待降兵也有规定:使有能者无死,便是要生囚之 以为奴仆,卞大人此奏言,恕本官不认同。
江成海和沈华善素有旧,这一次出言,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一点。自从西宁道矿藏一事之后,江成海对卞之和就没有什么好感,总觉得他身上谜团太多,不像是良臣的样子。尤其是如今杀降一事,他极为反对。
兵者,所以诛乱暴,禁不义也。如今这些南越族人已经投降,可以生囚,也可以作为奴仆,不能再为祸,为什么要将他们杀掉俘虏,也是人命。人命草芥,那是乱世的表象,怎么可以在这大永朝堂出现
江大人此言差矣。本官有一议,既能免除南越一族的后患,又绝对不会有违天和,反而是皇上功绩,也是祭告宗庙天地之需。仿佛会料到江成海会反对一样,卞之和气定神闲对答道。
听得卞之和这样说,沈华善的脸色渐渐苍白。俘虏,能尽杀,又能祭告宗庙天地,符合这些话语的,那就只有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