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那男人打江山的时候,人已中年,此前都是郁郁不得志,文人出身,官场那儿钻不进去,立言著更是养家糊口不起,不知怎么就被赵太祖给青眼了,一路青云,步子不是最快,却是最稳,在王厚德最如ri中天的时候,都由他盯着,巧妙掣肘。当年穷酸秀才不如的他,女儿结婚时,那个风光,至今记起,仍是激动,赵太祖亲自做的证婚人,女婿是东北人,亲家是大架杆子式的漂白枭雄,是赵太祖撑的脸面,摆了一百多桌,结果亲家那边请来的八十来桌都是凶神恶煞,可才气家世城府都不缺的女婿到现在见着他这个岳父,都恭恭敬敬,现在心爱孙女都上初中了,本来赵太祖笑言过等孩子长大,要给老傅再证婚一次。
不只是傅放和魏京毅百感交集默不作声,所有在灰金海分裂为黑金海白锦朝中倒向武则天齐冬草这边的人,都对赵太祖怀着感恩和敬畏,可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做那两姓家奴?最是外人的赵甲第对此心知肚明,金海当年不管公开的秘密的账面上有几十个近百个亿的可怕现金流,不管这个帝国是不是国内最巨大最赚钱的民营航母,在傅放等人看来,都是瓶颈了,名声上,金海刻意低调不显,尤其是赵太祖给企划部下了死命令,任何杂志报纸出现一篇金海报道,即便是歌功颂德,都要往死里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