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迈入商界、军界,不愿意与你父亲碰面。”
过去十八年,哪怕唐蒙一年仅有半日清醒,也能给游龙将一年中的学习任务反布置完毕。而在其清醒之时,总会咒骂游龙是个笨蛋,智商趋近于零。在游龙心中,他父亲一直是个近乎妖孽的完美男人。
听过石烟霞的回忆,游龙能深深体会到自己父亲带给唐门少爷小姐们的巨大压力,让他们几乎无法喘过气来,接近于崩溃。同时,他也明白对唐门误解了,唐门并没亏待自己父亲,也并没有意打压、排挤他父亲。
“我父亲怎么离开了唐门,神智癫狂的隐居在望龙山呢?他怎么会受到连他都束手无策的重伤,英年早逝呢?”游龙响起亡父十八年来的困境,就心如刀割。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突闻神人一般的唐蒙已经逝世了,石烟霞面色突变,无法置信的惊叫道:“四哥二十岁时,已学究天人,常叹天下再无对手,无人可伤他。况且,四哥在唐门十年,除了你姑姑姐姐、婶婶们向他请教会呆在一起,其余之时四哥都是独自一人处在内院。可以说,我们这十余人,
天下再也没有人认得出四哥真面目了。因此,四哥怎么可能受伤呢?”
神祗般的擎天柱轰然间倒塌,石烟霞震撼得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