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身上染上了血,我都能嗅到,轻则呕吐,重者昏迷。可是,自从见到了你,我却很喜欢闻你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道,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张玉燕螓首低下,鼻翼蹙动,一一说出了游龙身上受伤的地方,以及大致口径。
除了过去三四个看过游龙身体的异性,他从没将身体露在第五人之外。因此,与张玉燕走得近的何源根本不可能高密。张玉燕的双手,一直还没摸过游龙的胸口,她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的精确度,让游龙彻底相信了张玉燕对血的过敏性。
“老公,你计划灭黄家立威吗?”张玉燕柔情万种的紧盯着游龙,语气却冷静得可怕,仿佛在说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事情。
“一群蝼蚁,还不值得我出手!有一种手段,比杀了他们还要令他们痛苦!”游龙抿嘴一笑,煞是好看。张玉燕芳心急跳,神色痴迷,玉手在游龙面庞上游走,幽幽问道:“老公,你是哪家子弟,可以告诉玉燕吗?”
“我五叔叫唐慎松!昨晚,我还住在他的别墅里。”游龙声音低沉,轻得仅有一尺内可闻。张玉燕惊得一颤,转瞬喜悦万分,跳着起来,人如布袋熊般挂在了游龙身上,欢笑道:“老公,真没想到,吧唧!”她话语还未说完,就激动得接连亲吻着游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