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掉落,露出了她饱-满挺拔的雪峰,竹笋型的翘乳,轻微颤栗,两颗粉红犹如新剥鸡头,娇艳欲滴。
她双手轻握,傲然道:“可恶的王名立!老娘能看上你,是你八辈子的福气!”
转瞬,杨娟杏目一黯,幽怨道:“可你倒好,连老娘一人都满足不了,却在面外胡天胡地,看到女人就走不了路。回家就如一头死猪,只知道睡觉,如果不是我哥哥阻止,老娘早就让你身败名裂,沦落为乞丐。”
怨气浓重的杨娟,更有一颗狠毒的心肠。如此女人,游龙并不喜欢。
当杨娟将镜子一拉,镜子后露出了一张裱糊的人物画,描绘得惟妙惟肖,与游龙有七分相似。只是没有他的邪魅,多了几分严肃方端。
“哎,都忘了!有八年、还是十年,王名立老狗带给我的快感,还不如自己对着这幅画自我安慰。”杨娟杏眼紧盯画卷,一手急不可耐的跳跃过,急速抚慰了起来。
画中之人,与父亲唐蒙初上望龙山一模一样。杨娟媚荡的话语、饥渴的动作,告诉暗中窥视的游龙,她正在亵渎一个死者,而且是他的父亲。
游龙被激怒了,摇身一晃,变成了苍老的王名立,招手从窗台晾衣杆上取下王名立工作装套上。虽然尺码下了近二十厘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