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满足妻子杨娟后,他就有些恐惧见到杨林夫妻了,尤其是冯秀花的糯米一样的话语,每次都撩拨得他胀痛不堪、似乎雄风再起,可冯秀花冰冷而空洞的美眸一扫,王名立入坠冰窟,浑身冰凉,一下子就泄了。
王名立对舅母子,既垂涎其美色,可更多是恐惧她。无数次,他都怀疑冯秀花有不弱于许妙娥的功夫,可她却一直都没使用过,还反受大舅哥的毒打。
这些年,冯秀花就如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无欲无求,十五年前就是镇医院的卫士长,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值夜班的冯秀花,前凸后翘,一身白色制服,摇曳生姿,浪晕翻滚,给人无穷诱-惑。王名立却不敢多看,因为他越觉得与舅母子接触,他身体被抽干的错觉就越强烈。
王名立并未直说大舅哥杨林在他家,而是借口焦急的告诉冯秀花,妻子杨娟被许妙娥打伤了。
冯秀花黛眉微蹙,冷瞪了王名立一眼,骂了句,‘无用的男人!’钻入办公室内,挎着一个包就离开了医院。
跟随在冯秀花身后,王名立在厅中看到舅母子上了楼,赶忙逃走回到学校,他可不想让大舅子杨林发现是他通风报信,一定会弄死他。
而浑身酸软的杨娟,早已醒来,当看到噙着她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