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向地面,双手推搡着游龙脑袋,同时惊惶叫道:“不要,不要,哪儿脏啊!”
啧啧的声音,是游龙对高雅琼的回应,也仿佛是对她的琼酿玉液的赞赏。时而柔软,时而坚硬的东西,好似钻探一般,搅得高雅琼娇躯直缠,胡言乱语起来:“老爷……坏人……”
游龙难以想象,高贵的美妇人,对自己的伺候根本无法适应。同时,他也无比高兴,温文同与她的夫妻关系,是多么的陌生。
一切,都只不过便宜了老子!
得到了如此高贵而又典雅的,游龙兴奋无匹,几欲仰头长啸一声。
一番品尝,游龙才志得意满的抬起头,俯身正对着犹如醉美人儿的高雅琼,还得意撩拨道:“怎么样,老爷伺候得你周到吧?”
火烧火燎、空虚无边的高雅琼,却不好意思发出那要命的shenyin,唯有以鼻息咻咻代替。同时,她杀人的心都有了。难受,好难受,浑身都如蚂蚁在啃食。
透过迷蒙的空气,高雅琼觑见了游龙那吸血的眼神,不禁低呼一声,冤家,你可真会偷懒,真要狠狠的踩踏贱妾的脸面。
举起发软的玉手,高雅琼拉住游龙的蹭在铺散开的衣裙上的手臂,哀声道:“大老爷,不要作弄贱妾,贱妾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