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点东西补补身子吧。”
云啸右手推着钱,在推动的过程中不小心碰到叶怡君如花似玉的手,右手如避毒蛇缩了回来,脸红耳赤地道:“不行,叶姐,我怎么可以再拿你的钱呢?你已经帮我很多了。”
叶怡君不以为意,执意地将那叠足有五千块的人民币放在云啸的手上,道:“拿回去吧,别跟叶姐客气,我知道你家困难。现在像你这么懂事的孩子已经不多了。”在一番推辞中,云啸终拗不过叶怡君接受了她的钱。低着头
的他,眼里闪动着泪花。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没有哭,只把一切都记在心里。别人对我好,我改天也对他好,而且是一百倍的好。
云啸从出生后,便没有见过他爸爸,他曾偷偷搜遍家里的东西也没有见过他爸爸的遗物,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他们家在H市没有一个亲人朋友,也从来没有跟人来往,好像是十八年前突然出现在S市的。这一点后来云啸在邻居家得到了证实。
半年前,云啸妈妈突然生病了,从单位下岗,全家的生活没有来源,云啸便不得不出来打工。为了不影响学习,叶宇只找一份不会耽误时间的工作——也就是太华酒店的洗碗工。
看着叶怡君曼妙的身姿即将出门,云啸突然记些什么,问道:“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