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顿了一下,我笑道:“我记得当年,我每次做错了事情,你就会打我屁股,每次你打我,我都躲不开,后来我专门练了一个月的功夫。就是为了练躲你的那几下子,可却还是躲不开……嘿嘿。”
大师兄脸se又是不忍,又是难受,终于放下了拳头,松开了我,然后转过身去:“算了!是老子今天心软了,你快快走吧!以后我没你这个师弟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如果我听到你做了一件坏事情,我自然会去找你算帐!”
我叹了口气,大师兄毕竟是大师兄,他面冷心热的xing子还是没改,而那种被师父熏陶出来的,带着几分迂腐的xing子,也一样没改!
试想,如果不是我,而换了一个心肠歹毒的人,师兄放了他,说不定第二天他就会带着枪手来先把师兄干掉了!混黑道的,有几个是心软之辈?!
“师兄……”我刚喊了一声,大师兄已经冷冷道:“你快走吧!以后不许喊我师兄!”却不肯回头看我。
我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房间里,走到边上在一把椅子上坐下,然后也不管大师兄如何冷漠,径自缓缓道:“大师兄,我不指望你原谅我……嗯,师弟我愚钝,有个问题想请教师兄,如果你能让我明白了,我就是放下手里地一切跟你走了,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