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反了,似乎也和你有关系……而你居然在加拿大能拼出那么好大一片基业,我遇到的年轻一辈之中,你当属翘楚人物了。唉……我们这些人都老了,只怕不出五年,年轻一辈的人里,就没有人能和你平起平坐了。”
这话,我却不能接。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陈阳,现在就你我二人,今天我们在这里说的话。你我口出,你我耳入,绝对不落第三人之耳,你可明白?”
“明白。”我不动声se。
“我的身份,你现在想必已经知道了。”欧阳淡淡一笑,看了我一眼。
“知道一点。”我点头。
“嗯,我姓欧阳,单名一个济字。现在青洪之下,地字头地大东家,就是我了。”欧阳笑了笑:“老乔么。是我多年的朋友了。”
我早就预料到了。当初乔乔的父亲告诉我,他和地字头的大东家是一个牌桌上地牌友,经常一起打麻将。而今天。刚才他们聊天的时候,就听他们说到今晚要一起打麻将,我就猜到了。
“今天的事情,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事情和你无关。你不过是运头不好,遇到这等倒霉的事情……嘿嘿。”欧阳笑了一笑:“我现在只问你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欧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