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前的最后一杯茶,然后我们就准备离开了。我忽然发现,刚才的这一番交谈里,欧阳虽然从头到尾都在cao持茶道,可是他却连连给我斟茶,自己却始终一口未喝。我不由的侧目道:“夷?难道欧阳先生自己不喝么?”
欧阳叹了口气。笑容平静,淡淡道:“我这手,今天刚杀了人,沾了杀气,泡出来的茶难免就味道不净,我这人喝茶最是挑剔,故而不饮。”
……妈的!
我心里暗骂了一句。
晚餐倒是很简单,我和欧阳还有乔老头三人倒是说说笑笑地过去了,滩扬菜的顶级大厨师烹饪出来的美食自然是jing致,加上两壶小酒,三人对饮,气氛倒也融洽。
欧阳酒量甚豪,几乎是酒到杯干,喝了十几杯之后,依然面不改se。最后倒是乔乔地父亲哈哈一笑,道:“酒不可多饮,否则喝得晕了,这晚上的牌可就打不起来了。”
我虽然不太会打麻将,但是这种场合,一个是乔乔的老爹,一个是青洪的地字头大东家,他们说打牌,难道我能不打?
更何况,又把杨微找了来作陪,四人打了一个晚上的麻将,我却输了六十多万出去。让我奇怪地是,乔乔的父亲似乎对我已经手下留情了,欧阳先生也很少赢,倒是杨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