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剧痛,就像被谁生生揪住了,视线也变得模糊。
只能感受到似乎有人失控的奔过来将她抱起。
那沉痛的眸,那犀利的眉眼,那刻骨的隐忍,喷薄愈发,可她早已无心理会。
……
楚越越再次醒来,是在市医院里。
脑子还有点儿迷糊,鼻尖是清淡的消毒液的气味,突然想到昏迷前,肚子似乎很痛。
一个不好的念头突然溢上,猛地双手要往小腹处摸去。
“你的孩子没事。”
就在这时陌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低沉黯哑的嗓子悠悠而来,伴随着淡淡的磁性,一瞬间便将越越的注意力夺了去。
楚越越的脑子有瞬间的短路,猛然之间睁开眼睛,望进一双深邃的眼眸。
彼岸而立,周身散发着一股贵气,好像身披霞光的俊美骑士,让人移不开视线。
没有苏黎天的淡漠,没有楚慕辰的儒雅,就如山涧的清泉,遗世而独立。
他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儿?
越越心里蓦地紧起来,极度警惕的想要躲开此人侵略感十足的视线,“你是?”
“沈骏。”男人嘴角轻启,移开视线,拉开病床边的椅子坐下来,修长笔直的双腿支起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