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云洛兮真不知道怎么说了,这都还没表白呢,就说自己被拒绝了,这人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综合症啊“怎么回事?”云洛兮还是耐着性子问到。
人喝醉酒就容易变成话唠,子渠从他爹说他开始,一字不落的说到他来宝王府。
“敢情你根本就没说啊?”云洛兮没好气的说。
“我不敢说,我要是说了,红杏以后都不见我了怎么办?”子渠很委屈的说。
“不是我说你啊,哪个那人愿意嫁给你这样一个连说都不敢说的人,标准的没担当。”云洛兮嘲讽的说。
“我有担当,我一定会给红杏幸福的。”子渠信誓旦旦的说。
“那你找她说啊,把你想说的话说出来,人家要是真的拒绝了,你再想别的办法。”云洛兮腮帮子都成疼的了,她怎么就摊上这样一个二表哥了呢。
“这样可以?”子渠看着云洛兮。
“可以,当然可以了,为什么不可以?”云洛兮看着子渠的样子“你不会是你喜欢人家,结果还想让人家表白吧?”
子渠竟然歪头认真的想了起来。
“你真这样想的?”云洛兮当即就懵了。
她觉得子渠以前也不这样啊,还知道套路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