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景年在她耳边,低声地问。
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转瞬别开视线,看向窗外,列车已经启动。
她一路沉默,闭着眼,想睡觉,昨晚,太累。
冷气却太冷,双臂环胸。
不一会儿,一股温暖传来,张开眼,他的西服外套盖在了自己身上。
没有拿开,也没看他一眼,她转过脸,闭着眼睡觉。
纪景年看着右手的她,眼神温柔,表情有些复杂,正如他一颗复杂的心。
“阿嚏——”,她打了个喷嚏,张开眼,又打了好几个。
“感冒了?”,他轻声问。
她沉默。
纪景年拿起自己的保温杯离开座位,不一会儿回来,“喝点开水。”,将保温杯递给她,轻声道。
她不接。
“车上这么多人,想让我逼你?”,他威胁道。
她瞪了他一眼,接过保温杯,双手捧着,喝水,纪景年很满意。
“还冷吗?”
她不回答,放下杯子,继续睡觉,他帮她身上的西服盖好。
即使盖着西服,冷气温度调高,她仍然嫌冷,感觉真感冒了。
浑浑噩噩地熬过了四个小时,终于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