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凉辰听进去了,也恍然大悟,只不过,仍不想理会他,什么也没说,进了卧室。
她的冷漠,让他很不好受,也算是自作自受吧。
胃部又一阵痉.挛。
今晚取消课程不是因为台风,而是胃痛。
她在卧室里认真复习,不想纪景年,心无旁骛。
外面的风很大,这里是小高层,玻璃被刮得沙沙作响,雷电交加。
不一会儿,门板被人敲响,她皱眉,不知他找她干嘛。
“进!”,大声道,门板被推开。
纪景年看着自己只睡过几晚的主卧,心情复杂,“你什么事?”,她冷漠地问。
他走了上前,已经换上了一身居家服,“这教案上都是复习重点,你在课本上标记出来。”,他将一本A4开的教案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沉声道。
顾凉辰愣了下,那封面上写着他的名字。
他怎么会有教案?
“不需要。”,冷淡地拒绝,说好不干涉她任何事的。
“别赌气,司法考试很重要,有了法律从业资格证,你的前途会开阔很多,我是好意。”,他的态度十分诚恳,在顾凉辰听了却很虚伪。
没容她拒绝,他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