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着她的手腕,咧着嘴得意地笑,“刚刚是真疼,现在真不疼了。”,老男人厚着脸皮说道。
她的吻还有止疼的功能?!
她才不信他的鬼话,趁机占她便宜罢了!
“流氓!”,娇嗔一句,甩开他的手要走,他用力拉着,“今晚就睡我旁边。”。
“不要!这是病床,你身上有伤!”,顾凉辰连忙道。
“那是内伤,碰不着的,除非,你非礼我……”,暧昧地幽幽道,这话让顾凉辰又气又恼,“你做梦!”。
“听话,就睡这,万一半夜我有什么事,离你远,你听不到怎办?”,纪景年晃了晃她的手臂,低声地求。
顾凉辰心软,点点头,纪景年心里窃喜,“我去洗把脸。”,说完,去了洗手间。
不一会儿,她已经躺在了他的身边,他不顾手臂擦伤的疼,圈着她窄小的肩膀,心满意足地闭着眼,她有些僵硬地靠在他怀里,如此的亲密,还是有点别扭。
“我对董家的每一个人,是愧疚的,还有,真心的关心、赎罪。也许,你无法理解这些,但是,于我而言,很重要。”,纪景年缓缓地开口,低声说道。
内心一直背负着沉重的十字架,以为,对董家的每一个人好点,就会弥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