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很沉。
“我又没招惹你!”,她嘀咕,埋在他的心口,忍不住咬住他的肌肉,“嗷——嘶——”,她居然咬了他,很用力,肌肉抽疼,“快松开!”,气恼道。
顾凉辰仍没送,用力地咬,已经尝到了一股血腥,她还不肯松开。
“辰辰,别闹了!”,纪景年摸着她的头,气恼又宠溺道,胸口被她咬得很麻很疼,记得之前被她咬的那次,牙印好几天才消去。
她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继续咬,吸吮着,将他的血咽进肚子里,也是在对他无声的示威。
“完了,我得去打狂犬疫苗了!”,纪景年宠溺道,被她这么咬着居然不嫌疼,还开起玩笑来。
她这才松开他,“狂犬疫苗?你骂我是狗吗?”,傻乎乎地质问,纪景年“呵呵”地笑出声来,“你就是小狗,不然怎会咬人!”,纪景年宠溺道,幽暗里,捏住她的鼻头。
“你才是!”,她顶嘴,翻了个身,躲开他,他一把将她拉近,她的身子十分契合地贴着他的。
“你刚刚说,要出差?”,纪景年铁臂圈着她的腰,抱着她,轻声问。
“嗯,后天,去洛川,跟大师兄一起。”,顾凉辰如实道。
“什么时候回来?”,纪景年淡淡地问